在明王宗的第一晚,冥想中的书尘就感受到一股邪祟的气息回荡在周围,它似在注视着平躺的五人,又或者说是贪婪地注视着。
几声弟子的骚动让它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明王宗宗主的房间。
邪祟的气息落在了一只玉手之上。
“你做得很好,不日就将那五个小家伙送入血尸洞打扫吧,那儿可脏得我无处下脚。”
“是!血魔大人您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全部做到!”
明王宗主从自己的房间内退出,小心地关上门窗,不敢抬头看上半眼。
哗啦一声,一个女子从血池内走出,水泽雾霭之下,身姿尽显妖艳与婀娜。
红润的嘴唇张开着些许,吐着热气,躺在软床之上,尽情享受着来自周围男仆的手法按摩。
可细看才会发现,他们的眼睛都被剜掉了,水池旁更是停满了同样的尸体。
隔日一早,
包括书尘在内的五位杂门弟子被执事敲锣吵醒,赖床的直接受鞭策酷刑。
“各位昨日睡得可香甜?那今日就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全部带上眼罩,跟我走!”
没有人敢提昨天的煎熬之苦,也没有去反抗,都选择乖乖地戴上眼罩。
他们五人被一条锁链缠着,一路拉到了一处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山洞。
光是在外,就嗅到了那令人窒息的恶臭。
“今个这,就是你们要为宗门做事的地方,只要将内部打扫干净,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仙丹进行淬体。机会给你们了,就看你们自己把握不把握得住了。”
在仙丹的诱惑下,他们一个个拿起了清扫工具,夹着鼻子走了进去。
就在书尘以为能够进入此洞一探究竟的时候,却被执事给拉住了。
“你个瞎子就别去了,等下自己掉血坑里都不知道,跟我去别的地方,那里更适合你。”
书尘内心直呼错失良机,但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跟了上去。
在明王宗长老手中修炼一夜后的刀马出来后,刚好看到书尘被执事领着进入了宗主的房间。
“大佬竟然被宗主约谈了?不对,肯定是那执事被大佬催眠了!大佬要采取动作了!”
经过刀马自我的一番脑补,他也开始计划起自己的调查之路。
殊不知,那宗主房间内根本就住的不是宗主本人。
执事在门上敲了几声,并对一旁的书尘说道:“里面的大人喜欢按摩,尤其喜欢瞎了眼的男的进去按。”
“不知道该说你是小子幸运还是不幸运,反正要想活着出来,就见机行事。”
一股巨力瞬间将书尘给吸了进去,湿热的房间内充盈着特殊的香味,戏水声自书尘的前方响起。
“天生的瞎子?倒也幸运,不用受本宫剜目之痛,来吧,替本宫净身。”
“若是做得不好,你可就像昨天的那群家伙一样,身首异处。”
血池的两旁尽是跌落的人头,能在他们脸上看到的,只有恐惧。
为魔头净身是书尘根本没有想到的,内心的他更是极度抗拒的,可为了任务,他还是忍住了。
女子全身赤裸的从血池中走出,穿越叠嶂的云纱,来到书尘的面前。
“怎么,为何不动?难道……”
书尘眼前的白缎被瞬间扯下,好在来之前就做好了伪装,变上了一双白色的瞳孔。
“我只是杂门弟子,为大人净身怕是反而会脏了大人的身子。”
“好说,洗上一趟不就好了。”
她伸手脱去书尘身上的杂门弟子服,直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书尘停住了她的手。
低身在水池中洗了把手,就当做是洗上一趟了。
“你倒是上道,若是刚刚真让本宫脱了,你只要死路一条。”
光凭女子散发的气息来看,她的实力应该半步金丹,但这是否是明王宗内的唯一变数,还尚不得知。
书尘只是拿起一旁洁净的澡巾,为她擦拭了起来。
柔软细腻的触感是书尘从未有过的体验,不知不觉间,书尘就将她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
“身子擦好了就为本宫按摩,记住,力道要大些。”
大些?只怕是大力之下,你这腰都要不保了。
女子躺着软床之上,抓住书尘的手按在自己的某个腰部位,那里是她需要按的地方。
书尘触手感受了一番,那是一道剑伤,残留着一道强悍剑诀的气息!
“负伤之下还是半步金丹的实力,若是待她恢复过来,只怕是要达到了金丹之境了。”
不过是片刻的愣神,一口热气就吐到了书尘的耳边。
“记住,你的命只有一次,本宫的时间也有限。”
“抱歉大人,弟子这就开始。”
书尘将力度控制在练气境,这也让女魔头感到一丝舒爽,血池内的磅礴血气在此刻涌入到她的体内,为她修补着那道剑伤。
可书尘又怎会让她如愿,一丝万兵之意的渡入瞬间就激活了她体内原本趋于平静的剑气。
好不容易恢复的部分伤势瞬间被裂开来,鲜血从她的腰间不断流下。
“你做了什么!”
女子转身就掐住了书尘的脖子,磅礴的魔气席卷而出,这让书尘瞬间想起过去在青天王朝遇到的那个女魔头。
如此看来,这剑伤和杀害青玄使者就都说得通了。
“大人,弟子什么也没做,只是正常的推拿啊!”
书尘控制着自己的脸变得涨红,隐约有窒息之意。
“给本宫滚!”
女子将书尘甩出了门外,平下愤怒开始压制住体内那股流窜的剑气。
执事在看到这瞎子竟然能活着出来,一脸不可思议,对他来说,这还是头一回。
他立马走到书尘的身边将他扶起,带回了杂门住所。
“小家伙,能够在那位大人身边活下来,你还是头一个,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