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跟樊兵兵拽书袋子装比。
这是98年,杨一笑得到最深刻的教训。
任谁在正亲热的时候,被要求解释连城璧是什么意思,都会崩溃。
第二天,樊兵兵早早前往机场。
他是想送来着,可小丫头不让。
偌大的四合院又剩下他一人,和一狗。
中午,给张静打了个传呼,下午继续补课。
补了几天的课,虽然张静没说,但杨一笑也意识到自己对这劳什子英语确实没什么天赋。
读,读不标准。
写,也写的不多。
比背古诗词难多了。
这感觉就很难受,屡次想要放弃的时候,想想那悲催的墓志铭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2月14号,也就是除夕前一天。
张静照例在四合院补习英语,接触的多了,相互之间也熟稔不少。
不过闲聊多数也是在拍戏上。
杨一笑起初只当她对拍戏好奇,可当张静透露自己在中戏导演系学习的时候,他可真就有了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导演啊,这身份地位可比演员高得多。
不过导演这条路似乎也不好走。
霍健起那么大年纪了,还不是一个不太出名的小导。
学生毕业就能当上导演,除了人脉他还真想不出其他。
两人没多聊,主要杨一笑不太感兴趣。
到了下午,正补课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随后就是一阵呼喊声:“小杨,快出来快出来。”
有点熟悉的声音,让杨一笑一时之间没想起是谁。
放下手中笔,快步走到前院查看。
别说还真是熟面孔。
这院子的房东田老爷子。
打扮得体的小老头,此刻被弯着身子呲牙的狗蛋儿逼得不敢前进一步。
“狗蛋儿,回去!”
刚刚还一脸凶相的狗子,听到他的命令马上颠颠跑回中院。
他上前一步:“老爷子你是来收租的吧?瞧我这记性,都把这事忘干净了,快屋里坐。”
狗子跑远,田老爷子松了口气:“小杨,你这在哪儿找的这么一条狗啊,来人叫也不叫一声,要不是你出来,它都扑过来了。”
“道上捡的,就一条野狗,先屋里坐吧。”
杨一笑也挺纳闷,这狗子平常来人是会叫两声通知他的啊。
难道它认识的就叫两声,不认识的就准备动嘴?
如果这样,还真成精了!
田老爷子摆摆手:“我就不进去了,今天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明年这房租要涨一千块。”
老头子明显不是合格的生意人,说涨房租的时候,明显有些难为情。
“你在这住了一年,周围房租也应该知道。你要是对房租不满意的话,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出去再找个房子,多住这段时间房租就算了。”
还真挺地道!
即便房租涨了一千,在这条胡同也不算多。
“老爷子,这四千块钱一年也不多,我现在就拿给你。”
田老爷子:“你要是手头不宽裕,出了正月给也行。”
杨一笑乐了,觉得这老头还真挺有意思。
他也不废话,直接回到正房,拿了四千块钱。
还好去海润结算片酬的时候留了一万块钱在身,不然这会真得出去跑一趟取钱了。
送走田老爷子,杨一笑回到书房,继续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