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严家之怒
把刘长青一家三口押上面包车,刀疤强冲手下人递了个眼色道:“让他们安静点!”
说完,便坐上了副驾驶,面包车缓缓的开出了医院的大门。
刘长青无比惊恐的看着刀疤强等人,他甚至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
“这位大哥,你们……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去啊?”刘长青哭丧着脸,哀求着问道。
“带到哪去?送你们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刀疤强扫了刘长青一眼,冷冷的说道。
无论是刀疤强,还是沈霞,其实都属于这个社会的底层之一,至少曾经是底层。
因此,他们最恨的,就是为富不仁,以权势欺凌他人的这种人。
在赶来的路上,刀疤强也问了一些关于沈霞弟弟的情况,等把整件事都了解清楚之后,刀疤强差点连肺都气炸了。
有钱怎么了?有钱就能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吗?
把人家砍成了重伤住院,你们却还像没事人一样,问人家苦主家属,是不是想讹钱?
是不是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穷人天生就该死?
遇上这种人,唯一可行的,就是以暴制暴,让他们明白,生命只有一次,否则,这群王八蛋根本不知道疼!
因此,刀疤强心里早就暗暗发狠,等一会到了地方,非让他们尝尝,被人剁成肉泥是个什么滋味。
“啊?大哥,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刘长青吓得都快没脉了。
有钱人最怕的就是死,有句话叫钱没花完,但是人没了!
这就是有钱人最大的悲哀。
一直把刘长青一家三口带到了那片树林里,刀疤强才从车上跳下来,命人将刘长青等人直接押到了密林深处。
又派人在周围做好了流动哨,这才迈步来到刘长青一家跟前。
到了这个地方,刘长青的老婆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脾气了,剩下的只有惊恐无比的目光。
看了一眼刀疤强,连哭带喊的祈求道:“我求求你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可以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总算明白了,除了钱,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就是生命了!
只是,现在无论她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
“来人,让他们俩给我好好看着,他们的儿子,是怎么被剁成肉泥的!”
刀疤强用手一指刘长青夫妇。
立即有两名保安队员冲上来,死死的拉住了刘长青夫妇的胳膊,同时,十几个拿着大砍刀的保安队员将刘长青的儿子踹翻在地。
此时此刻,他已经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用脚趾头想想,他也能猜到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
“给我往死里砍!”刀疤强冷声吼道。
十几个保安队员同时抡起砍刀,不到片刻功夫,便当着刘长青夫妇的面,将他们的儿子砍成了一堆烂肉。
刘长青和他老婆几乎哭晕了过去,虽然他们很想扑上去,可是他们的双手被人死死的拉住,就是想抹一把眼泪都是奢望,更别提扑上去救儿子了。
此时此刻,他们也终于体会到了那种亲人在自己面前被活活砍死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只是可惜,他们明白的太晚了!
“现在你们总应该明白,人家儿子被你们叫来的人,活活砍死在大街上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了吧?钱?钱能买来命吗?”
刀疤强冷冷的质问道。
刘长青此时早就哭得泣不成声了。
“把他们俩,种在地里!”
刀疤强说完,转身便向山下走去。
半个小时后,刀疤强才把电话打到了周东飞的手机上,电话接通后,刀疤强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搞定!
而后便挂断了电话。
周东飞放下电话之后,冲李秘书道:“李秘书,关于龙国软件将生产基地搬回省城的事,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批地这方面……”
建生产厂房,最重要的就是地皮,没有地皮,什么都是空谈。
虽然在那个年月,土地的使用费很便宜,可是周东飞深知,到了后世,土地几乎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资源了。
“这方面周总不必担心,省里已经批好了一块商业用地,随时可以在上面建厂房,而且是五十年之内,都可以免费使用!”李秘书非常认真的说道。
随后,又将一份土地出借文件递到周东飞的手上,上面白纸黑字的写得明明白白,这块地,就是给周东飞白用的。
拿到这份文件,周东飞才算稍稍放心,而后又与李秘书商定了一些细节问题,才派人在丽华德大酒店订好了一个包间,宴请李秘书。
毕竟他是省里派来的人物,又是省首的第一大秘,跟这个人搞好关系,对周东飞来说,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周总,我看吃饭就不必了吧,我还要回去跟省里汇报工作呢!”李秘书客气的说道。
“李秘书,如果这么说,你就太见外了,不管怎么说,你到江城来,我都是主,你都是客,我们江城人,可不是这种待客之道啊!”周东飞笑眯眯的说道。
李秘书也不是人木纳的人,而且周东飞在省内的商人里来,的确是个精英型的人物,与周东飞多打些交道,对他的工作也大有帮助。
想到这,李秘书才微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并且一再的向周东飞道谢。
当天下午,李远洪特地打了一个电话给周东飞,把对严东的处理结果,简单的跟周东飞汇报了一下。
虽然只是把严东拘留了一个月,但周东飞对这个结果,也并未有太大的反对意见。
毕竟严家在江城市,甚至是省内,还是有些声望和影响力的,能拘留他一个月,已经是李远洪最大的能力了。
并且周东飞也不想跟严家彻底撕破脸,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
但是让周东飞没想到的是,当严家人听说严东被拘留的消息之后,一个个都暴跳如雷。
“这个姓周的也太过份了,难道他不知道,严东是我们严家的子弟?”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怒吼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