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叶转过身去,四处巡视。
空无一人。
我听错了?
他这般想到。
对此所回应的,除了一阵风以外,便是一只缓缓爬过的小甲虫了。
甲虫在沙漠里是很常见的东西,虽然小,但数量多,可以吃。很不错的口粮,就是味道差一点,红一叶觉得烤一烤会更好一些。
他拣起了那只甲虫,并是要吃,纯粹是好奇,想看看而已。然后,这份好奇心便给予了红一叶一个小小的答案:
这头甲虫是少见的红色甲虫,五官皆有,看上去奇怪无比。
“怪哉……”
他说道。
这是甲虫的名字。
据说,当初汉武帝一次去甘泉宫的路上所遇见的,众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有东方朔说出了它的名字与来历。它是由那些死去的平民的怨念所话,借酒便可消融。
“我这次倒是没有带酒出来,不然还真想看看你会不会融在酒里呢。”
红一叶捏着那只甲虫说道。
甲虫的六只足节在半空中无力挥舞挣扎,头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脑袋一叩一叩,发出“唧唧”的声响,就像是在求饶一样。
“对了,这么说来,刚刚的声音是你发出来的罢?”
红一叶看着甲虫。
“真可怜啊,还是个孩子……”
他丢开了甲虫,不去理会了。
这一夜过得很平静,温暖的篝火,晚饭是干巴巴的干粮配上酸汤——至少没有难吃的虫子,以及床铺与房子,虽然都旧了些。薛言对这些感到很满足了,这一夜她睡得很熟。
夜半,红一叶从床铺上起来。
他并不太想睡觉,只是运功调息了两个时辰,便已经足够了。
“叩!叩叩!!”
讨厌的声响。
薛言头顶上的墙壁,两只红甲虫互相叩着头发出声响,好似在打招呼。
红一叶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他原本想用手指弹开这些小家伙,后来又想了想,变成用手指捏住它们,丢出窗外。
“死便是死了,莫来打搅生者。”
他说道。
正欲走开,红一叶的目光却忽然停在薛言的面庞上。
“果然,与你好像啊,阿枫……”
红一叶忽然伸出手来,他想摸摸这张粉雕玉琢的脸。
然后,事情开始朝戏剧化的方向发展。薛言很是时候的微微一睁惺忪的眼睑,一张粗糙的大手印入了她的黑瞳。接着大叫着“淫贼”,她抓着当成被子的披风,飞快朝墙角蜷缩,一只手到处**,企图抓取一些什么东西砸出去。
“你想干什么!?”
她问道,但是那表情,就好象是贞操已经被红一叶夺走一样。
“不,不,我只是碰巧从这里走过而已,仅仅是这样而已。”
撒谎。
不过红一叶倒是真的没想要对薛言做些什么。
“你骗人!”
“没有。”
“你就是骗人!”
“没有。”
“你——”
“真的没有。”
红一叶很粗鲁地从薛言的手里把那个兼职被子的披风夺了过来,然后将她罩了进去。
“给我继续安静的睡觉!
他说道。
然后?
然后当然便是继续睡觉了,夜晚又回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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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天我本来想搞三更来着……
还是懒惰啊~
最近思路很清晰
让我挑个周末的时间,或许还会两更吧……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