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倾情》全本免费阅读
第十一章
“她真的在我们那栋上过班!!!”卫然越看越熟,她记得以前在大楼见过这个女人。
“这个重要吗?”许舒夏问她。
“不重要,但觉得很巧嘛。”卫然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个没意义的问题,便不再说起她了。
这时老板上了两杯鸡尾酒,红红绿绿的,叫不出什么名字来。
两人慢悠悠开始小酌。
歌声依旧,那个女人的音域挺宽的,感觉什么都能唱。排除卫然对她的过度关注,许舒夏发现自己偶尔也忍不住看一眼。
确实好听。
也很漂亮。
在不知道第几首的时候,歌声忽然停了下来,她大概是唱累了,放下了手里的吉他,去吧台那儿弄了杯酒来喝。
“她不唱啦?”卫然嘀咕。
许舒夏搭腔:“你没听够吗。”
卫然颔首:“对。”
许舒夏又说:“那你叫她继续唱吧。”
明显带着一点失落的调侃,这分明是一种不可能执行的事,许舒夏只是用语言表达那种小酸涩,又不能太明显,但她忍不住明显。
结果卫然这个木楞头,居然真的去执行。
只见她站起身来,径直朝吧台走过去,许舒夏想拉住她,出手慢了点儿,待到她回过神来时,卫然已经走到中间。再眨眨眼睛,人已经到歌手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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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爱??
吧台那边两道清瘦高挑的背影,卫然胳膊肘撑在台面上,侧目和女人说着什么。女人算不上热情,但也没有特别冷漠。两人搭腔了两句,卫然点头笑了笑,接着双手合十,低头做了一个感谢的动作。
看样子是谈妥了。
呵。
这个卫然。
她回来了。
重新坐在许舒夏身旁,唇角噙着笑意,自认为带来一个好消息:“她说她不唱了,她不是唱歌的。但是我们想听的话,她可以再多唱一首。”
许舒夏这时已经半杯酒下肚,脸颊升起绯红,“喔,唱什么?”
“她说她唱《旅行的意义》。”
许舒夏喝了一大口。
眼见女人又走上驻唱台了,拨了拨她怀里的吉他,调了一下音。为了传递信息,特意往这边看了眼,卫然非常自然地替她做了一个手势。
竖起大拇指,意思是她很棒的意思。
女人抿唇笑了一下,低头凑在话筒边,随即清越的歌声荡漾过来。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你看过了许多美女,你迷失在地图里每一道短暂的光阴......】
许舒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唱歌这么好听,她确实棒。但许舒夏喉咙有点辣,有点酸,她猜想卫然给她点的酒是高度数的。她其实不会喝酒,这个气赌得有点儿大了。
“好听吗?我觉得她唱歌真的好好听。”
“好听。”许舒夏眼底噙着迷茫的光,她说:“但她唱《夏日倾情》明明更好听。”
“都还挺好听的。”卫然看了许舒夏一眼,见她脸异常地红,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喝得有点多!!!”
“有点儿。”说这句话的时候,许舒夏已经走上不能回头的路,她居然开始头晕了。
一杯鸡尾酒真的一般,奈何她点的是高度数的长岛冰茶。两个人都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为了装,自己给长岛冰茶取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然后配方用的长岛冰茶。
“那不能再喝了。”卫然说这句话的时想拿掉许舒夏的酒,却发现已见杯底。
不是就算她口渴也不至于这么灌呐!!!
“没事,我还好吧,没那么那个。”许舒夏眨了眨眼睛,强撑着:“我不喝就行了。”
一首《旅行的意义》结束,后半段两人都没听,在讨论能不能喝的问题,许舒夏绕着舌头嘀嘀咕咕回应了两句,然后脑袋开始飘了。
飘。
非常飘。
她觉得飘到自己能摸到天花板去。
她拉了卫然一把,将卫然拉到她面前,然后使了最后的力气靠在卫然肩膀上。
她说:“你让我靠一下,很快。”
她也不是第一次靠卫然肩膀,上一次,坐高铁的时候就已经靠在卫然肩上睡了几个小时。这一次,她说最多五分钟。
五分钟后,许舒夏闭上眼睛不说话了,脸红扑扑的,呼吸还是均匀的,她黏在卫然肩膀上起不来了。
她反应这么大,搞得卫然再也不敢沾一滴。
另一边,先前唱歌那个歌手走过来,到桌子前的地方停下,关切的声音问道:“她喝醉了?”
卫然颔首,笑容颇有些无奈:“好像是的。”
那个人又说:“你这,是给她点长岛冰茶了吧?”众所周知长岛冰茶一杯醉。
卫然:“啊,我不知道这是长岛。”
女人又忽然拉低了声音说:“所以这些店家故意把名字取很奇怪,然后让你们喝醉。”
卫然皱了一下眉头,忽然觉得嗅到背后一点图谋不轨的意思。
“但没事,你清醒,把她带回去就好。”女人非常善意地提醒:“你就不要喝了。”
“嗯,好的。你叫什么名字?”卫然没忍住还是问了。
“我叫季怜星。”
“哦,季怜星。”卫然心想不认识,感觉认错人了,“我叫卫然。”
“好,我得走了。”季怜星拿着她的吉他走到一边,没忍住又说:“你们早点回去吧,下次换一家。有些事我也是今晚才发现的。”
这位姓季的女士好像就是路过,根本就不是在这里驻唱,和这里的老板也没什么关系。
而那句“下次换一家”似乎已经提醒得很明显了。
她拎着吉他很快离开了。卫然还坐着,轻轻拍了拍许舒夏:“小夏,小夏?”
许舒夏强迫自己回应:“嗯,一分钟,再一分钟。”
卫然抿唇笑,但没敢笑出声来,只是说:“好好,一分钟,你慢慢缓一下,然后我们回去。”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卫然忽然想起一个事:这些酒吧会不会不干净啊?会不会有图谋不轨的人?
酒很烈吧。
不然许舒夏怎么会醉那么快?
以及,从季怜星的提示里,总觉得商家把各种高度酒改成果酒的名字,是一件很无耻的事。
看来,这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全,得小心。
“小夏,来。”卫然拍拍许舒夏脸蛋,将她揽入怀里,顺着她走。
许舒夏靠着她,脚底虚浮,但比刚刚好些了,她嘟哝着:“卫然,我没那个。”
“哪个?”
“醋。”
“什么醋?”卫然惊讶,她有点儿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