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只是作为当事人去做一个笔录而已,做完就回来了。”
对于眼前这个女子,直到这一刻,何雨柱也算是完全认同了她。
不管怎么说,不能以刻板,教条的固有印象去揣摩秦京茹的心思,电视剧里的那些事情终究是没有发生过的。
直到现在她都还不认识许大茂,又怎么好根据她剧情里做出的一些举动来判断她这个人。
到现在为止,秦京茹的一颗真心,已经完全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走吧,咱们先回家。”
暂时将一些别样的心思压在心底,何雨柱拍了拍秦京茹的后背,然后拉起了她的小手向着中院儿走去。
秦京茹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去看他,但是被何雨柱握住的手却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等他们推开屋门,却发现何雨水已经回来了,她看到何雨柱的瞬间,赶紧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哥哥身边。
“怎么样了哥!”
“他暂时被羁押在派出所了,等等看后续发展如何吧。”
何雨柱捏了捏眉心神色有些疲惫的回应道。
看着跟哥哥手拉着手的秦京茹,何雨水这才调侃道。
“看来是我白担心了,某人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呢!”
此话一出,秦京茹的脸庞瞬间又红三分,只感觉没法面对这个“大姑子”,她正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察觉到的何雨柱紧紧握住。
“你这小妮子,又拿你哥开涮,你担心我,京茹这不是也担心我吗。”
何雨柱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敲面前何雨水的额头回应道。
这顿时惹来何雨水的一阵不依。
头大的何雨柱只好又安抚一波,等他松开秦京茹的手后三人各自落座。
何雨柱想了想又问道。
“他们家那边儿怎么样了?”
虽然他没有提出名字,但是何雨水知道何雨柱在说谁。
她的情绪也有些变得低落。
“一大妈听着哭了很长一会儿,眼看着身子骨不大行了,被老太太劝下了,如今三大妈跟二大妈在她房里安慰她呢。”
俩人正说着话的功夫,却听见门外传来了动静。
何雨柱家的门帘子被掀开,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当先一人正是三大爷。
“柱子,我跟你一大妈说了情况,她非要过来看看。”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闪开了身子将身后泪眼朦胧的一大妈让了出来。
看着面色苍白,嘴唇乌紫的一大妈,何雨柱也不敢拿大,赶忙起身快走两步迎了上去。
“您身子不好,该歇着的。”
他叹了口气,扶着一大妈来到椅子旁坐下,旁边儿的何雨水看着憔悴的一大妈刚才还带着笑容的脸上也失去了笑容。
“柱子,我本不该来的,他吃了猪油蒙了心,贪墨了老何大哥给你们兄妹的生活费。”
“大妈代他给你们赔个不是!”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有些哽咽道。
“实在是不知道他拿了你们的钱,要不我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就劝过他,说你跟雨水是好心的,只要真诚待你们,你们怎么也不会亏待了我们。”
“可那死老头子他非不听,还说我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现在可好了,他去蹲笆篱子了,倒是扔下了我。”
“您先缓缓,别着急,现在还没定怎么着呢,雨水,快,先给一大妈倒杯温水!”
眼看着她脸色越来越差,何雨柱赶忙安慰着她,让她情绪缓一缓再说,就是单纯的从利害角度讲,今天一大妈也不能在自己这里出个意外。
这要是在自己屋里心脏病犯了,然后抽过去,那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了。
到时候人们不会再关心易中海有没有贪墨自己的钱,人们只会说他何雨柱逼死了照顾他们兄妹多年的一大妈,认钱不认人!
在这个年代,人没有钱能活,人要是没有了名,那是真不能活了!
何雨水听了自己哥哥的吩咐,赶忙拿了一个两个碗出来,因为都是开水的原因,她将开水从暖壶中倒入碗里后,来回的捣鼓了几次。
等她尝过水温后才小心的把水端了过来。
正当何雨水要给一大妈喂水的时候,何雨柱想了想制止了她,然后飞速的从窗台上取了些盐过来撒进了碗里。
一大妈哭了也不知道多久,如今撒一点点盐有助于补充水分。
“您先喝些水,别没等一大爷怎么着呢,您再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一大爷没啥事儿您再有个好歹。”
等看着一大妈把水喝下去,情绪稍微平缓些后,何雨柱才松了口气。
“关于一大爷这事儿,还得再经厂里过一遍,我虽然也算是苦主,但是办案程序在这里,我肯定是不能打扰的。”
“咱还是等明天看看情况吧。”
目前讲何雨柱还没想明
白三大爷的问题,以及由此衍生的自我认知问题也得好好想想,但是一回来这事儿连着事儿他还没机会好好想想。
等好不容易把一大妈劝走,看着三大爷看他的眼神儿何雨柱也有些无奈,这都是什么破遭事儿啊?
他总感觉自己潜意识里傻柱还在影响自己!
晃了晃脑子看着正眼巴巴瞅着他的何雨水与秦京茹,他找了个借口将两人也遣散了。
将两人各自送回屋子以后,他将屋门关了起来,以防别人打扰自己。
揉了揉被吵闹的有些发疼的眉心,他给自己也倒了一碗水。
何雨柱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盯着袅袅升起的水汽发起了呆。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条是咬死了易中海,绝不同情,让他以死谢罪。”
“一条就是给他一个教训然后让他拿钱补偿......”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兄妹吃过的苦又怎么算?
“等等!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是穿越来的,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所以我到底是叶吉平还是何雨柱!”
“我到底是谁?!”
何雨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之境,直到良久以后他才明了自己的本心。
“我是叶吉平!我不是何雨柱!”
正思虑间一股如同针扎般的刺痛从他的脑袋内出现,凑不及放下他身旁桌子上的瓷碗被打翻在地,“啪”的一声碎成了几瓣儿。